红米note 5a拆机(红米note 5a)
土地出让是政府前期环节的最后阶段。
相反,中美经济的镜像关系进一步加深。按照清华大学白重恩教授的估计,下降幅度小一些,但十余年间也下降了5个百分点。
我们的金融体系没有发挥把储蓄转化为有效投资的功能。为什么中国的消费不足?最重要的原因当然是老百姓的收入不足。但是,沿着这个思路走下去,是否意味着资本在剥削劳动呢?不是的。变得更富的是企业和政府。现在一提内需就提消费,而不讲投资,显然有失偏颇。
沪深股市上只有一千五百多家企业,中国99.99%的企业要靠自己筹集资本。一个特点是大量的劳动力在农村。然而如前所述,金融海啸起于错误的货币政策,新监管体系必须面对的首要问题,是如何管住美联储。
如同 吃了激素的儿童,可以透支营养和体力,在一段时间里加速成长。人们发现他的错误时,大祸已经酿成。我们在上面已经讨论过,流动性过剩的根子是低利率,如果美国的情况还不足以说明这一点,陆先生不妨研究一下日本。格林斯潘根本就不是自由主义经济学家,恰恰相反,在货币政策上,他是不折不扣的凯恩斯主义者。
金融救援要坚持原则,因为任何救助都会带来棘手的道德风险问题,即市场参与者因有政府兜底而放松风险控制,采取 更加激进的投资策略。这是再清楚不过的政府失灵加市场失灵,两类 失灵绝不可并列,前者为主,后者为次。
同样,家庭也必须削减消费,增加储蓄,无力偿还按揭贷款者,不得不丧失他们的房屋。不仅数量,市场上分散决策的信息质量也超过政府机关所能实现的。为了防止 聪明大脑搞乱货币供应,哈耶克主张某种形式的金本位制,而弗里德曼则坚持货币供应的固定规则,比如说每年3%,大致等于GDP的实际增长率。尽管充满着违背事实的结论和没有根据的政 策药方,这篇文章代表了金融危机之后的一种流行思潮,特别是因为它出自一个国家的总理,对公共政策的制定具有不可低估的影响,值得我们认真地对待。
金融市场系统风险的上升是表,实体经济的严重失衡是里。为了消除振荡的根源,必须稳定货币供应,而对货币稳定威胁最大者,莫过于所谓的相机抉 择的货币政策,即由几个聪明的大脑,根据经济的形势,自行决定货币的供应量。低利率人为扭曲了资金价格,导致美国及西方经济的过度负债,金融机构和家庭的资产-负债严重失衡,这是当前经济危机 的最根本原因。在联系汇率制的危险解除后,港府成立了盈富基金,将危机期间买入的股票卖给香港公众,政府退出市场,兑现先前的诺言。
从1933年开始实施的罗斯福 新政并未结束大萧条,新政下的财政开支虽然大幅增加,但没有显示出扭转乾坤的刺激作用。尽管中央银行的独立性有一定 的制度保证,但仍不可能完全摆脱政府的影响,金本位或者固定规则提供了彻底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案。
在货币供应的问题上,自由主义经济学家一向反对中央银行的自由裁量权,一再警告人们注意,将货币供应交给少数几个人 管理是非常危险的。为了缓解停用 激素带来的痛苦,凯恩斯主义建议恢复激素的供应,这就是它的逻辑,这就是它必定失败的根本原因。
次级按揭的泛滥产生于宽松的货币政策,得益于美国政府的大力提倡。衰退是对畸形繁荣的偿还,这个世界 上从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。在这方面,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是,就金融企业特别是投资银行的形态而言,合伙人制是否比公 众公司更为合适?高管和业务骨干作为合伙制企业的主要股东,与企业共兴衰,在这样的框架下,是否能够更好地平衡金融创新的收益与风险? 在微观重塑的过程中,政府当然要发挥作用,但它不可以越俎代庖,因为在改善治理机制的谈判中,主体是股东和管理层,治理机制是两者在自愿基础上的博弈结果。从1930年代的大萧条、日本1980年代末的泡沫破灭、 1997年的亚洲金融危机,到今天的全球经济危机,所有这些大动荡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,那就是崩盘之前的异常繁荣,而且十有八九都是信贷支持的繁荣。金融机构必须进行业务、资产和财务的重整,以便尽快降低负债 率。陆克文总理钟爱的监管充其量可以当作伤口上的绷带,却 永远代替不了刮骨疗毒的治本手术。
政府可以为市场交易提供担保,改变游戏规则如限制卖空,向金融机构注资,或者将商 业银行国有化,但在采取这些非常措施之前,政府必须做出明确的承诺,一旦金融系统恢复正常,政府将立即退出市场。金融救援的第二个原则是以改革与重组为目标,只有同意和准备进行重组者才能得到政府的救助。
在近二十年的时间里,财政赤字对GDP的比率每年都超过了5%,其中有七八年超过了10%,但日本经济仍不见起色,GDP年平均增长率仅为1%左右,并多 次出现负增长。陆克文先生不仅自制了一个子虚乌有的新自由主义妖魔,而且断言它就是当前金融危机的罪魁祸首。
然而难以理解的是,为什么同为凡夫俗子,人在市场上做投资决策时,就一定 表现出非理性的野兽精神,而一旦进入政府操作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,就可以料事如神,伟大英明?如果美国财政部和美联储的高官们也是和华尔街金融家一样 的常人,他们的野兽精神发作时,对经济将产生什么样的冲击?凯恩斯理论体系上的最大问题就在这里,市场是不完美的,但政府是完美的,假设已定,结论不 言而喻,当然要由完美的政府去解救和干预不完美的市场。笔者也不知道,自由主义经济学家在什么地方讲过,市场决定的收入分配是自然的天然公正的。
住 房自有率是政治家拉选票的工具,次级按揭是用银行的钱给选民送好处,不花政府分文,何乐不为?期望政府管住次按,无异于缘木求鱼。市场参与者不能识别和控制风险,政府却可以明察 秋毫。在9•11之后,美联储更将基础利率降到了战后最低的1%,并保持低利率达两年多之久。21世纪的低收入家庭谎报收入,申请次级按揭,购买本来无力负担的房子。
金融创新过度,产品过于复杂,原因不在华尔街的贪婪,世上人谁不贪婪?华尔街的问题在于贪婪失去了恐惧的平衡,用经济学的术语讲,就 是收益和风险的不对称。对于次级按揭的债务人,他们也应该为自己的决策失误付出代价,否则将使原本就存在的社会公正性问题变得更为严重。
澳大利亚总理陆克文先生最近在《财经》杂志上发表文章, 系统表述他宣称的第三条道路,并自信地认为,只有他和他的社会民主主义者们才能有效应对当前的全球经济危机。如果这意味着危机管理变成繁荣时代的常规,政府在危机时期获得的权力延续到正常状况下,就将对经济的效率和社会公正产生重大的负 面影响。
在世界黄金产量不变的情况下,获取黄金的渠道只有国际贸易顺差,贸易盈余国黄金储备即货币供应的增加等于逆差国货币供应的减少,全球货币供 应总量保持不变,不会再出现各国中央银行竞相发钞、全球流动性过剩的局面。金融机构高管和专业人士拿着别人的钱赌博,创新产品若成功了,奖金可达数亿美元。
具体而言,市场 参与者是贪婪的和盲目的,政府官员却是一心为公的和清醒的。华尔街的金融创新不过是推波助澜,而根子却在华盛顿(美国政府)的错误政策。细数有史以来的泡沫,哪一个没有大众的参与?郁金香狂热中有农夫的身影。虽然市场和政府都是不完美的,但这并不意味着两者在资源分配上各有千秋,或者在危机的产生上负有各打五十大板的 责任。
郁金香很容易理解吧?一样造成泡沫。中央银行决定货币发行还有可能造成另一系统风险,那就是持续的货币超发和通货膨胀。
市场上存在着信息不对称,政府却拥有完美信息。芝加哥的货币学派担忧,如果黄金产量跟不上经济增长的步伐,就会出现通货紧缩,和通货膨胀一样,通货紧缩破坏了价格 的稳定,因此也是不可取的。
救世主真的要降临人间了吗?麻药剂还是手术刀?毫无疑问,在危机时刻,政府应动用一切法律赋予的手段,尽快稳定金融市场。失业率则在1931年跃升到16.3%后,一直保持在两位数的高位,迟至1940年方从一年前的17.2%降到14.6%。